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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马店金顶山抗日故事

时间:2016-05-12 16:36:58|来源:驻马店广视网|点击量:10855

残阳如血。蜿蜒起伏层层叠叠的群山被落日染红了,被山环抱的村庄,环绕村庄的溪流, 荫庇群山护佑村舍的大树小树俱被这血色笼罩——这是一幅油画,色彩斑斓的油画。

一群镶着白边的乌云从西北天际滚滚而来,与滚滚而来的乌云结伴的是滚滚的雷声,雷声挟着风声令人颤动,令天地震撼——这是一部浩大交响乐,每一章每一句每一个音符都气象万千。

金顶山庄重地突显在血色笼罩的群山里。

金顶山称不上巍峨、奇险浓艳,但在油画里是最光彩夺目的亮点,在激越奔涌气势恢宏的交响中,就是庄严的钟鼓与人心共颤、与天地共振。

日寇残敌溃败金顶山

一支呐喊着杀声的队伍在一个名叫陈竹的女政委的率领下,追击着溃败的日军。

七八个被这支中共豫南特委领导的游击队击溃的日本兵落荒而逃,刺刀上的太阳旗被子弹穿破,不是耀武扬威地抗在肩上,而是被拖拉在金顶山山路上。身负重伤的“中佐”名叫岸信一介,他由一个叫龟山重的鬼子背着,一步一趔趄,三步一踉跄。已是筋疲力尽、汗流浃背,岸信连连摇头叹息,潸然泪下……

在这支鬼子溃兵里,一个人非常扎眼,没穿军服,中式便装,白皙的面庞,偏分的发式,金丝眼镜,一只袖子上的白衬衣袖头依然挽在黑褂袖子外面,一只裤脚扎住,一只已经散开,看似斯文却已狼狈,最最扎眼的是他戴在左臂上的白布太阳旗袖标。

他叫阮若虚,其父是军阀的幕宾,后居官省城。阮若虚和母亲留在天中老家读书,后留学东洋,是陈竹和岸信一介的同学。

鬼子们躲在一处山凹里,龟山把岸信小心放下,一边擦汗,一边拧开“老鳖壶”准备给岸信喂水,不料水壶里却空空如也。见状,阮若虚趋前拧开自己的水壶给岸信喂水。

“阮君,谢谢你的不弃不离,如此惨败,你还跟着我……”岸信非常激动,拉住阮若虚的手摇个不停,“这就是你们中国人讲求的‘义’,义气千秋的义”。

阮若虚摇摇头,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不,是友谊的谊吧,谁叫咱两个在东京同窗三年呢?谁叫我上了你这只船呢?此生此世这个义气千秋的‘义’字,我阮若虚再也配不上了。”

阮若虚说这话时,有些哀伤,有些凄凉,他明白自己因为当初的私欲铸下的大错,不是弥天大罪,而将陷入万劫不复无可挽回的深渊,还有什么比背叛自己的祖国更无耻,还有什么比助纣为虐甘当杀人帮凶更不可饶恕的呢?一失足成千古恨,怨谁呢?阮若虚想到这里,朝岸信一介盯了一眼,然后恨恨地把水壶摔在地上……

阮若虚陈竹最难忘的青春岁月

阮若虚的初恋情人是天中大儒和名医陈莜园的女儿陈竹。

那是一段阮若虚、陈竹最难忘的青春岁月,那是天中的一所名校,校园是袁世凯的大管家袁乃宽在小城修建的一座别墅,靠山临河,风景独好。两个人无心到月下谈心,他们常常陷入梦幻,对未来美好的憧憬正是天真浪漫尚未成年的年轻人的蒙昧和懵懂,然而这一切都是最难忘记的。读完高中之后,阮若虚便和陈竹东渡扶桑留洋了。

在此期间,日本侵华战争爆发,阮若虚和陈竹留学之后的美好设计被严酷的现实打乱。陈竹接到了她父亲要她火速回国的急电:强寇入侵,岂可在敌国居留?抗敌救国不唯男儿大丈夫之任也,吾女当是巾帼须眉尽忠报国,应不负吾陈氏忠义传家之门风也。

陈竹让阮若虚看了这封急电,阮若虚在此之前,已经接到了他父亲的亲笔书信,信的内容却是让他专心求学,不必为国事分心的叮嘱,所以对陈竹要他回国的话含糊支吾,他把刚买的一台收音机送给了陈竹:“电子管的带回去吧,回国,再让我考虑考虑。” 

陈竹想已经快毕业了,中途辍学也难以决断,考虑考虑当然应该,约定了三天以后给个准信。可就在这考虑考虑的两天里,意外发生了。

阮若虚把陈竹父亲的来电让已经中断学业自愿从军的岸信一介看到了,岸信指着电报说“陈竹君的令尊是岳飞,但可悲的是主宰南宋命运的不是这个誓捣黄龙的岳将军而是苟且偷安的南宋皇帝!这位可敬的父亲是让他前途无量的女儿在腐败没落的支那泥淖里沉没”。

岸信一介非常狂傲,接着说,“大日本进入中国不是侵略,是为了把积贫积弱、屡屡遭受西方列强凌辱的中国解放出来和我们一同共存共荣,这是多么神圣的事业啊,阮君,你是我同窗几年的朋友,别忘了‘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别忘了‘天降大任于斯人’,别忘了乱世出英雄,我一是希望你坚定意志,完成学业,二是咱们携起手来立即投身于建设大东亚共荣圈的伟大事业之中,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此既不辜负你父亲对你的希望,又能实现你一直抱有的凌云壮志。”  岸信一介的话远比陈竹父亲的电文更令阮若虚心动。当三日之后,陈竹已经收拾好行装准备与阮若虚一同乘船回国之时,却再也联系不上他了。

岸信一介深知阮若虚离不开陈竹,年轻人之间的爱远比父亲的信和朋友的话更具威力,这个狡猾的日本人设计了一个局、一个圈套,要阮若虚为日本效劳不走,只有釜底抽薪,只有让阮若虚从爱的目标转移开。 

鬼子设圈套让阮若虚走上叛国之路

阮若虚是个人才,到中国行兵打仗拢络人心离不了阮若虚这样的人才。

这是一个阴险毒辣、卑鄙无耻的圈套。

岸信一介的父亲曾经是显赫一时的武士,年轻时逞强斗狠与人格斗,被对手削去了一条胳膊,胳膊丢了,却结识了个亡命江湖的浪人。这个削掉他一条胳膊的浪人成了岸信家的座上宾。岸信一介把这个浪人称为叔叔,叔叔教他刀术和柔道,岸信一介投笔从戎的行动很得这个浪人的赞赏,他请求这位叔叔为国效力—— 为了让阮若虚死心踏地为大日本效命,必须把准备乘船回国投身抗日的陈竹翦除。浪人没有半点推辞,满口答应下来。

再就是让阮若虚移情别恋,此谓“以色夺志”,这个“色”当然要比陈竹美丽。岸信一介虽然年轻,但对女性美的研究十分到位,他物色的这个女孩是个歌伎,比陈竹小两岁,身材苗条而健康,肌肤白里透红,两只会说话的眼睛灵动而妩媚,只要你目光和她一旦碰上,你的心、你的肉体、你的灵魂,便会狂跳痉挛、颤抖,意乱神迷……

这个女孩对岸信一介十分倾心,可岸信一介喜欢她,却从不痴迷,他知道阮若虚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对祖国、对爱人、对一切。何况阮若虚与这个美人儿的相见是在岸信安排的一个幽静典雅的房间里,神仙到此也会方寸大乱,何况他阮若虚?美人儿拨弄着古琴低吟着俳歌,在榻榻米上宛若出水芙蓉。由岸信吩咐这位他称为“妹妹”的美人儿奉上美酒,当然少不了佐酒的东洋菜品,美人儿执壶把盏为阮若虚频频敬酒,一盏一盏,阮若虚醉了,他非常高兴,完完全全把陈竹约定离开日本的日子忘记了,原打算即便不回国去,也应该去送别的。此一刻,曾经的花前月下,曾经的海誓山盟俱都融化在美人儿的笑靥里、香唇上,最后连身体也融化在了美人身上了……

当他尚未从甜蜜的美梦中醒来,岸信一介一脚把他踹起,一番怒斥,几记老拳骂他不知礼义廉耻,骂他禽兽不如,不该欺负朋友的妹妹——这让我怎么向我的父亲交待,嗯?岸信一介气嘟嘟地指着他的“妹妹”,“她已经失身于你,门风丧尽还有什么办法?只有,只有嫁给你了,等到胜利了,凯旋了,你一定要娶她!”

还能有什么选择?无可选择的阮若虚千恩万谢接受了岸信一介的“举荐”——随军出征的翻译,当然是有军阶的所谓的翻译官。

让岸信一介没有料到的是,他的浪人叔叔误把一个乘船回国的韩国女孩当成了陈竹,桃代李僵陈竹逃过一劫。归国后,经父亲的一位朋友介绍,陈竹参加了新四军,立功入党之后成了这支游击队的领导人。

战火硝烟血雨腥风,磨砺着这个天姿秀丽、聪明坚贞的名门闺秀,洗尽了铅华,可是仍然无时无刻不在记挂着阮若虚,怨忿时也曾经发誓不再想他,然而这怨忿总被她想象的理由消解。身在异国他乡难免会有意想不到的羁绊,不给我送别是不是他遇到了什么麻烦?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这个有着良好家庭教育和学校教育的女孩洁白无瑕,对爱的执着、对贞的坚守是忠诚的始终不渝的。

陈竹看到阮若虚从人变成魔鬼

无辜善良的陈竹最终对阮若虚的绝望是她目睹了岸信一介率领的“屠狮”联队血洗阮寨时的情景。当时,陈竹正在阮寨养伤,阮寨是阮若虚的出生地,虽然他父亲民国初年居官省城,之后定居兰陵,可阮寨仍然有不少亲戚爷们,阮家的祖坟也在那里,但屠狮联队的鬼子们,并不在乎他们的翻译官结结巴巴吞吞吐吐的“别、别、太……”阮寨惨遭蹂躏,无一家不死人,无一户不被掳。在熊熊燃烧的火光里,陈竹看见了岸信一介狰狞的狂笑,看见了阮若虚的胁肩诌笑,看见了鬼子刺刀上的滴血……

陈竹就躲在阮若虚一位远房叔叔村头的地窖里,这个远房叔叔是他家的佃户,因为穷富的差别,除了收租缴租,姓阮姓硬也就无足轻重了。

张集、凤凰岭几处也曾见过阮若虚仅是交战时的遭遇,这个她曾经用心爱过的文质彬彬的一介书生,竟然是一个冷酷残忍的野兽。为什么前后有这么大的变化?陈竹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逮住他,在千刀万剐之前,问他:让这个识过字读过书的枉披一张人皮的禽兽解释他为什么会从人变成魔鬼。

枪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巨石下的洞穴里岸信一介、阮若虚等鬼子失魂落魄战战兢兢,虽然面临险境,但这几个训练有素的日本兵还自觉有人洞前警戒。

一个日军从皮挎包里取出一张折叠的地图,因为天色已晚,又在洞穴里,看了许久也没找出他们所在的位置。“别看了,这里叫金顶山”。阮若虚双手抱膝,茫然地面向石穴穴顶,任凭冰凉的水珠滴在脸上。 “什么,你说这里是金顶山?”岸信一介像被毒蛇咬了一口,说话的声音都变了。“是,中佐队长,这里是金、顶、山!”阮若虚闭上了眼睛,接着是一声长叹。

“金顶山,金顶山,敌军的窼穴,敌军的窼穴……”

岸信一介绝望地呻吟起来,龟山重急忙去照料他,“中佐您的伤,伤太重了……”  “金顶山的敌军啊,可不仅仅是中国的政府军,最危险的是新四军游击队的窼穴,是中国有名的红色根据地!”阮若虚声音发抖,他的恐惧立刻传染给了所有洞中人。“佛祖要让我们上西天了……”岸信一介几近绝望,忽然,他强忍剧痛坐起,一声狂吼“天无绝人之路,出去,出去,大日本帝国的军人可以战死,不可以坐以待毙!”

龟山重背着岸信一介和其他几个日军走出山洞,继续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龟山重几乎是膝行跪步,阮若虚被撇在后面,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在盘算着什么。可以肯定,岸信一介不可能看见阮若虚的任何动作和面部表情,却自言自语轻声言道:“阮桑,啊,这时候了,不要再存任何无用之想了,中国有句俗话,叫什么?噢,对,咱们是一根绳上系着的蚂蚱,咱们现在唯有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才能绝处逢生。”

阮若虚被岸信一介一句戳破了心思,苦笑调侃道:“我还等着和你妹妹拜堂成亲呢,你不想当舅子都不中。”  “还是先找到医院找到医生给大佐取出子弹止住血要紧,翻译官,你应该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医生。”  龟山重的背已被岸信一介的血湿透,他喘着粗气,扭头问阮若虚,阮若虚犹豫了一下,用手指指前面。

鬼子感到末日来临

黑黢黢的夜色,笼罩着群山,给森林村庄披上了不测的幕帐,枪声与几声犬吠交织划破了金顶山的夜空,魂飞丧胆的鬼子深感末日来临。

伤势很重的岸信一介不住地呻吟,而且声音越来越细。

“翻译官,还是先给中佐队长找一间诊所吧,不然,怕是……”龟山重停下脚步跟阮若虚说。

阮若虚茫然,他有些矛盾,他知道前面不远处就是天中名医陈筱园的家,完全可以为岸信治疗,然而陈筱园是陈竹的父亲,他是一位最注重人格和气节的儒医,也是曾经对他抱有希望的准岳父,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阮若虚已经是老人的敌人了。

面对岸信一介这个让天中百姓恨之入骨的杀人狂,老人必然不会俯首听命,再者一旦被他看见自己,该有何言该用何语相对?

他心里说“听天由命吧”,下意识地往前一指。这伙人顺着阮若虚所指的方向继续前行。

这根本不是路,荆棘、蒿草、碎石、被惊扰的小动物与这群闯进来的魔鬼无端遭遇,不能沉默,也不会沉默,中国土地上的有生命和没有生命的一切都会以自己的方式对付蹂躏他们的入侵魔鬼。

终于,在沉沉的夜色里,山凹里亮出一缕灯光,一个日军突然一声惊叫“中佐、中佐,这里有户人家!”岸信一伙十分警惕地在暗夜中观察,阮若虚一阵心跳,他闭上眼睛深深叹息一声。这是上天安排焉能躲过!一阵窸窣,鬼子们来到了这户人家门前。

龟山重背上的岸信一介扬起头来,在微弱的光线中,他看见了大门上方门斗内嵌着的一方青石“医者仁术”四个字,喜欢得从龟山背上下来,嘴里不住地嚷着“呦西、呦西……”  龟山重同样大喜过望:“中佐队长,这里是医馆,您果然是福大命大!”“不,不,是我们大日本帝国天皇陛下福大命大,是大和民族武运久长,是我们诸君的幸运……”突然他听见部下有人一声叹息,沉吟片刻说道;“不要悲观吧,近日的失利只是一时的失利,我们的统帅部已经正式向美国宣战,东南亚、太平洋,朝鲜、满州等各个战场我们无不捷报频传,只要我们能从这里——金顶山突围出去,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

说到这里他不知是激动,还是疯狂,歇斯底里地吼道;“中国、亚州、全世界统统属于我们,属于大日本帝国。”他挥臂一指,大门被撞开了,鬼子们一拥而入,同时依然保持着戒备。阮若虚心怀鬼胎,躲在后面的黑暗处。

庭院是一座明清时期中原典型的天井式建筑;东西两侧是厢房,坐北向南是堂屋,堂屋有廊柱。一个日本兵用手电筒四下里照射,光束停在了廊柱的楹联上,这副楹联阮若虚知道:当年与陈竹初识初恋及至深爱之时,他不止一次来过这个不算深宅大院的小小庭院,这副对联是陈筱园撰文并且用汉隶亲笔书写的,由确陵郡雕刻名家萧然字举鸿者操刀,楹联所用之木是汝南古董收藏大家陶石哉捐赠的乌木。楹成悬联之时恰是他和陈竹议定东渡畄学之日,所以印象十分深刻。

天中的名宿耆儒以及经筱园先生治愈的病人,富也有,穷也有,官也有,民也有,甚至还有化了妆的趟将,卸了妆的戏子,三教九流把整个院子都挤满了。陈筱园当然是把他的楹联做为了立身行事之本。上联:仁爱为怀天知道  下联:善行义举佛在心。但出乎阮若虚的意料,这副楹联此刻却变了,一边四个字是用白纸写好贴在上面的,手电光划过,他看清了,看清了,看得他触目惊心,像触了电一样,立时浑身颤抖起来。

字迹狂放潦草早已脱去了原有汉隶的秀雅,不是用墨写的,是血,鲜红的血已经发黄,有些日子了。

天中儒医大义斥敌为国赴死

“抗日救国”和“还我河山”是陈筱园这位天中儒医在抗日最艰难的时候,用自己的鲜血愤慨泼洒,表明了老人家的心迹和意志。阮若虚垂下他的头颅,不敢再看。

岸信一介在那八个字上盯了一会,咬着牙,狠狠骂道:“八嘎,写字的人该死,支那人统统该死!” 骂声未落,一位银须飘洒的老者健步踱出中堂,巍然站在众鬼子面前。他右手提着一个木盒,黑布长衫,皂靴白袜,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他轻蔑地哼了一声,振声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该死的是你们这群杀人强盗,是你们这些侵略者!”  老人指着这一伙狼狈尽显的鬼子,声如铜钟道:“你们的末日已经到了,现在放下武器缴械投降为时不晚,如果依然执迷不悟那就将死路一条!” 

岸信一介冷笑:“末日?谁的末日?你,我?尊敬的先生,我知道你是一位医生,医生者救死扶伤也。” 

老者道:“不错,我刚刚正在为一个急性阑尾炎做切除手术,是我的医疗灯光把你们吸引到这里的吧?”  “噢,对,把我的翻译官阮若虚君请过来,告诉他听,只要用心给我治疗,我保证饶恕他的冒犯。”  龟山重把躲在后边的阮若虚强推到了前面。

阮若虚哪里敢正视陈筱园啊,半句囫囵话也说不出来了,“噢,阮家少爷,没想到此时此刻你小子又出现在了我的金顶园内!呸,你这只日本鬼子的走狗、汉奸、卖国贼呀,中国人的败类!你比日本鬼子更可恨!庆幸我的女儿在登船回国的那一刻,躲过了你岸信一介指使浪人的暗杀,不幸的是那位韩国姑娘因为替我的女儿拿了一会你送她的这台收音机(老人举起那台收音机)被杀手误认,惨遭毒手!阮若虚,你不觉得你死有余辜入不了祖坟吗?不用你多费口舌为我翻译了,他(岸信一介)的话我懂,告诉他们我不会给强盗治疗的。”

岸信一介道:“老先生,别忘了你是一个医生,治病救人的医生。”“对,我陈筱园是施仁术于世人的医生,可我不是兽医,不会也不可能为双手沾满中国人鲜血的禽兽治疗。”

“你不觉得你的拒绝有违医德?”  “知道,在几千万被你们屠杀的死难中国同胞的冤魂面前,我只能选择拒绝,这是良心。”

“你应该知道你拒绝的后果。”岸信说。

老人哈哈大笑,在笑声中,老人把手中提着的收音机高高举起,旋下开关,收音机里发出一段日本音乐,然后是日本天皇投降的播音:朕深临于世界之大势与帝国之现状,特告尔等臣民余兹对中华民国于一千九百四十五年七月二十六日宣布无条件投降。

鬼子们尽皆愕然!

稍顷是一片“不”声,是一阵狂嚎……

那个一路上背着岸信一介的龟山重哭喊着,嚎叫着,“不投降,死也不投降,这是老家伙欺骗我们的鬼话,我要打死他,打死他!”  一声枪响,陈筱园应声扑倒在地,收音机仍然在重复着日本天皇的投降诏书。

枪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近处的鸟雀四散惊飞。

岸信一介哭着掴了龟山重一掌“完了,完了,游击队马上就来了” …… 随之而来的呐喊声与滚滚的雷声相融合,陈竹率领的游击队包围了庭院,陈竹在队员们的护卫下走了进来。她一见父亲躺在血泊中急忙扑在父亲身上,一息尚存的陈筱园脸上挂着笑容,他艰难地为女儿轻轻擦去脸上的泪水,告诫道:“你对小日本说:‘中国胜利了,日本败了,缴枪投降可以不杀’。”

有一个日军正把枪口描准陈竹,被一个游击队员发现并迅速击毙。

龟山重嗷嗷叫着挥刀向陈竹劈来,另一个游击队员大刀相迎,几个回合之后,龟山重被砍死。岸信一介选择了剖腹自杀。

陈竹暂时料理了一下父亲,站起身道:“鬼子们听着,你们的天皇已经宣布投降,在这里作垂死挣扎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放下武器才是你们明智的选择!”  其余鬼子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陈竹站在瘫倒在地的阮若虚跟前,命令游击队员把他架起,用枪筒支起他的头,怒目而视,她把一口浓痰用力啐在阮若虚的脸上……

晨曦初绽,金顶山沐浴在万道霞光里。

歌声响起,金顶山即将迎来她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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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责任编辑 / 刘钊

  • 审核 / 朱洵 平筠
  • 终审 / 张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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