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马店融媒宣传下载
您当前所在位置:驻马店广视网>文旅> 正文

分 享 至 手 机

东风夜放花千树(一起读经典)

时间:2026-03-03 16:50:53|来源:人民日报|点击量:404

元宵节,是传统节日里殊为璀璨的一个。律回春渐,灯月交辉,到处流光溢彩,人人笑语盈盈。千百年来,元宵佳节作为文人墨客吟咏的对象,成就无数流传千古的诗词名篇,刻印着中国人基因里的温情与浪漫。

在此,我们邀您共同品读6首元宵经典诗词,跟随名家的娓娓解析,一起重回灯火温馨处,感受月圆人安时,读懂诗词背后的世情与人心。今日头顶的那轮明月,曾被古人深情遥望,照亮过历史天空的烟火,也继续照耀着我们去创造新的美好生活。岁月不居,传承不息。

——编 者

正月十五夜

唐·苏味道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

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

游伎皆秾李,行歌尽落梅。

金吾不禁夜,玉漏莫相催。

  将那个夜晚凝固为永恒

蔡丹君

大唐盛世的都城,会有怎样的元宵之夜?平日里,都城的夜晚有严格宵禁,但元宵节及其前后两夜是例外,人们可以自由往来于街衢,是谓“放夜”。满城之中,树木挂满彩灯,漫天绽放烟花。天上明月高悬普照,城中士女流连穿梭,共历繁华。万物交融,天人合一,一切无比和谐圆满。初唐诗人苏味道《正月十五夜》一诗不仅充分记录了这样的盛世景象,也注入了深沉的时间哲思。

这首诗,应是写在武则天圣历元年九月至久视元年七月苏味道第二次任凤阁侍郎期间。这是古代中国空前开放的时代,国力强盛,文化繁荣。元宵期间,在东都洛阳,洛水之上,天津桥、星津桥、黄道桥连接南北,桥上铁锁彻夜不闭,桥下灯火倒映如星河。马蹄过处,尘埃扬起,又随马队远去而落下。明月仿佛也在追逐着人群,将清辉洒向沉浸在欢乐中的每一个人。街上的歌舞艺人光彩照人,如《诗经》中形容的那般——“何彼襛矣,华如桃李”。她们且行且歌,唱着《落梅》曲。掌管京城守备的“金吾”,这一夜也不再需要喝令任何人遵守宵禁的规矩……

面对眼前的人间盛景,诗人希望良夜慢些流逝,希望欢乐永驻,于是,他向“玉漏”这个计时工具发出请求——莫相催。这与我们当代人的时间感是多么的相似!每次假期结束时的怅然若失,每次欢聚临别时的依依不舍,每次美好时光即将过去时的“能不能再慢一点”,都是我们当下的“玉漏莫相催”。

苏味道以诗歌的方式,将那个夜晚凝固为永恒,让千年后的我们依然能够感受那一夜的欢乐,从这个意义上说,他又战胜了时间。每个元宵夜,都会消失在历史深处,但是美好的诗行,却创造了一个可以反复进入的时空。每一次阅读,都是一次穿越;每一次吟咏,都是一次复活。人与其徒劳地抗拒时间,不如在有限的时间里,创造出值得被时间保存的瞬间,让生命的每一刻都充盈到足以抵抗遗忘。

每一个读到这首诗的人,都仿佛成了那个夜晚的参与者,与唐人一同游走在不夜的都城街头,感受那份无拘无束的欢愉,倾听那曲渐行渐远的《落梅》……它们最终汇聚成了一个盛世之夜的哲学瞬间,连接着每个普通人对永恒最朴素、最深沉的眷恋。

(作者为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

生查子·元夕

宋·欧阳修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佳节最相思

戴建业

元宵节的诗词汗牛充栋,不是写元宵灯市的热闹,就是写灯市上游人的嬉闹,而欧阳修的《生查子·元夕》独辟蹊径,以一个女孩的独白,细腻地抒写元宵佳节的恋情。

上片从“去年元夜时”说起,“花市”既指卖花赏花的集市,也指元宵佳节处处花团锦簇,入夜大街小巷“竞陈灯烛,光彩争华,直至达旦”。词人并不是要写元宵的盛况,而是要烘托情侣约会的氛围,以引出即将出场的主角:“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花市灯如昼”不过是点缀背景,“黄昏后”的朦胧之时,“柳梢头”的幽静之地,才是约会的好去处,因而光线由明而暗,环境由喧而幽。“人约黄昏后”点到为止,留给我们无穷的遐想:他们一见面是深情相拥,还是倾诉衷肠?是两人独处,还是随人观灯?花市、彩灯、明月、柳梢,热闹而又幽静,喜气而又温馨,爱情甜蜜得令人心醉。

下片写“今年元夜时”的忧伤,情怀也从甜蜜化为苦涩。“月与灯依旧”紧承上片“花市”句,结构上下片相扣,景物上下片相同,情绪则上下片相反:“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月还是去年的月,花还是去年的花,灯还是去年的灯,人却不见去年的人,这更让她触景生情,泪水不由得夺眶而出。“去年人”不见,到底是他远离,还是他变心,抑或是他难寻?她到底是相思,还是伤心,抑或是埋怨?词的留白叫人捉摸不透。

这首词在艺术上可圈可点的地方很多。它巧妙地运用对比的手法,上片的热恋越缠绵,下片的失恋就越伤感,这种对比既加强了上下片的联系,又加深了上下片的张力。它也许受到崔护《题都城南庄》的影响,但艺术上又比崔诗更为精湛;它也许影响了辛弃疾的《生查子·去年燕子来》,但比后者更招人喜欢。上片以乐景衬恋情,景愈乐则情愈深,下片又以乐景写哀情,景愈乐而情愈哀。它既有民歌的朴素,有民歌的风味,又有文人词的精致和细腻,语言单纯而丰富,明快而含蓄。它的艺术形式和情感内涵高度统一,如上片用工整的对偶句,写情侣的出双入对,下片又用散行单句,写她失恋后的形单影只。由于曲子词要入乐歌唱,词的上下片循环往复,具有极强的音乐节奏,读起来音韵悠扬,入乐后听起来更让人如痴如醉。

(作者为广东外语外贸大学首席专家、教授)

蝶恋花·密州上元

宋·苏轼

灯火钱塘三五夜。明月如霜,照见人如画。帐底吹笙香吐麝,更无一点尘随马。

寂寞山城人老也!击鼓吹箫,却入农桑社。火冷灯稀霜露下,昏昏雪意云垂野。

在命运面前保持主动

谢 琰

元宵节总是很热闹,密州上元却很冷清。苏轼常是旷达的,但这一夜是忧愁的。这首况味复杂的元宵词,写出了一种“坦荡”的“戚戚”。

词的上下阕对比鲜明。上阕回忆杭州元宵繁华。灯火通明,与月色交映,照着盛装出行的游人,街道如画卷。帷帐之中,笙歌和婉,香风阵阵,空气无比润泽,不像苏味道笔下的“暗尘随马去”。柳永《望海潮》说杭州既“繁华”又“清嘉”,苏轼也写出了这两种韵味。下阕画风陡变。萦绕耳畔的钱塘笙歌,被寂寞山城的社祭箫鼓所取代。人们奏响最朴素的声音,表达最朴素的农桑愿望,正所谓“箫鼓追随春社近,衣冠简朴古风存”。然而,苏轼完全没有陆游退居山阴故里的那份闲情逸致。他心中愁云惨淡,恰似此刻的密州:灯火稀疏,霜露清寒,阴云笼罩,酝酿雪意。其实就在20多天前,密州刚下过大雪,苏轼作《雪后书北台壁二首》。他一方面描写瑞雪美景,一方面深忧稼穑:“遗蝗入地应千尺,宿麦连云有几家?”将雪诗和元宵词对读,我们就豁然醒悟:苏轼的忧愁,不为“寂寞”,也不为“老也”,而是为“农桑”。

从熙宁七年十二月到任密州以来,这一个多月,苏轼过得紧张而焦虑。他上书丞相论密州蝗灾以及手实法之祸患,又上奏状请求减免税收。年底大雪,让他又喜又忧。转过年来的元宵,灯火冷淡,箫鼓入耳,又让他百感交集。他还不知下一步该怎样照拂一城百姓,更不知自己因为秉公直言而不得不离开京城、辗转州郡的人生旅途会折向何处,他一时恍惚起来,唯有回忆能暂时给他慰藉。我们切不可误会苏轼,说他好逸恶劳、喜奢厌俭。作为杭州通判和密州知州,他对两座城市抱有同样的责任与爱。在士大夫苏轼面前,它们是平等的;在诗人苏轼面前,它们的形象又是落差明显的。苏轼坦荡呈露落差,是审美本能使然,更是人生哲学使然——他想认真对待命运的变迁。此刻他还没有成为“东坡”(黄州始有东坡之号),但他已经意识到并开始处理后来苏东坡所要面对的重大人生问题:如何在命运面前保持主动?范仲淹曾号召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可是谁能做到?怎样做到?

10个多月后,苏轼在《超然台记》中给出了回答。他说:我从杭州来到密州都一年了,大家以为我会过得很苦,我却偏偏长胖了,黑头发也多了,官吏和百姓也相处融洽,怎么做到的呢?答案是:游于物之外,而不要游于物之内。我想,此时的苏轼应该对上元夜的自己说:超然于落差感之外,密州也便成了杭州。的确,当苏轼离开密州,他留下了水利工程、建筑名胜、诗词名篇以及密州人的永远怀念,如同他在杭州留下的一样。

(作者为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

青玉案·元夕

宋·辛弃疾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上元佳节的高光时刻

王 蒙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东风春意,饱满生机,万树花开,吹落繁星,成就大宋开封洛阳直到偏安南宋后的元宵嘉年华,神州遍地灯火的缤纷节日。据说,公元前180年汉文帝登基,戡平诸吕之乱时值正月十五,是夜出游,与民同乐。然后,历经同一天祭祀“太一”、燃灯礼佛、道教“上元”,到公元705年,唐朝武则天的正月十四至正月十六3天放开宵禁,彻夜狂欢,完成了古老伟大热烈强劲的上元佳节。万民欢庆,狂热拥挤,达到《红楼梦》里所写:看热闹者丢掉了甄士隐孩子的地步。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宝马拉着雕刻华丽的马车,嗯,大宋上层女性已经乘上了“宝马”,散发着近代化前列的中华化妆品与香料的馨香。更惊人的极美词语包括主词都不是人而是器,是带有原始超前AI浪漫感受的叙述。辛氏描绘了交通工具、乐器、舞具因春风而自己奏鸣,随灯光而自己运动,是人工乐器在自己演奏与歌唱,人工舞具在自己亮相,宝马车在自己奔跑,以车、鱼与龙的载具活力、能源引擎而行车而芬芳而舞街而街舞而鼓舞而欢畅!

是的,我中华有过这样的活跃与美好,喜乐与庆贺,享受了书写了记载了她的高光时刻。

所以,当如今的21世纪,王蒙在开封清明上河园观看清明上河歌舞,节目包括《青玉案·元夕》,在听到“凤箫、玉壶、一夜舞”的辛氏原词,王蒙热泪盈眶。王蒙说,即使仅仅是为了欣赏享受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下辈子还要做中华儿女。

当然,不用说,我中华也艰难,也受尽磨砺,甚至于稼轩的大宋也有悲催与深憾,有懦弱与腐败,等等。“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岳飞词),辛稼轩自己更多写下的是“醉里挑灯看剑”“可怜白发生”“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

所以,此《青玉案》的下阕,是另样的调子,是“蛾儿雪柳黄金缕”,是“笑语盈盈暗香去”,是恋情,是洛丽塔。更有解人强调此《青玉案》是结束于降调与收缩,是写的“灯火阑珊的落寞”,而了不起的王国维更将此词下阕解释为知识分子做学问的第三阶段。

王蒙不完全这样看,认为这是对上阕的激赏、珍惜、永志不忘;是期待、追寻,是志在中华,是即使白发堪怜,不忘“挑灯看剑”。没有剑,剑生锈,保护不了吾国吾民,保护不了美好无垠的元宵节日,必须匹夫有责,必须保证保护年年上元,花开千树,灯光星雨,凤箫玉壶,鱼龙街舞,人民的生活幸福更幸福。

(作者为作家、原文化部部长)

元夕二首之一

明·王阳明

故园今夕是元宵,独向蛮村坐寂寥。

赖有遗经堪作伴,喜无车马过相邀。

春还草阁梅先动,月满虚庭雪未消。

堂上花灯诸弟集,重闱应念一身遥。

  照亮心中的自足

 郦 波

明正德四年(1509年)元宵,万家灯火之际,王阳明独坐贵州龙场荒村。这一晚,没有花灯酒肆,也没有亲友问候,唯有寂寥相伴。这首《元夕》,写的是贬谪的孤苦,内里藏着心学的真意,它跨越500年的时光,照见当代人的心灵境遇。

“故园今夕是元宵,独向蛮村坐寂寥。”世人过节求热闹,他守着一份冷清。现代社会,人们容易被喧嚣裹挟,海量信息、无效应酬填满生活,看似热闹,内心却时常感到空虚。王阳明告诉我们,烦恼恰恰在于太在意外界,丢了自己。真正的安宁,从不怕独处,更不向外索取。蛮村虽苦,却让他远离尘嚣,看见本心。

“赖有遗经堪作伴,喜无车马过相邀。”颔联是全诗最动人的自白,也是名句所在。别人以车马应酬为乐事,他却以“无人相邀”为欢喜;别人以尘世繁华作依靠,他则以经典为知己。这体现了心学“吾性自足”的境界——不借外物证明自己,不凭热闹填补内心。追逐名利,生怕被世界遗忘,便不能获得人生的自由,在虚名和热闹面前,要能守住内心的笃定。

“春还草阁梅先动,月满虚庭雪未消。”颈联景中藏心,最见功夫。春回大地,梅花率先绽放,是良知在困顿中悄然觉醒。月色满庭,残雪未消,是小我与私欲尚待克制。王阳明说“心外无物”,眼前的梅与雪,都是内心的映照。顺境不骄,逆境不馁,于冷清中见生机,于残缺中守清明,这便是我们最该学习的心学定力。

“堂上花灯诸弟集,重闱应念一身遥。”尾联落笔思乡,却无半分哀怨。身在万里,心向亲人,这份柔软的孝悌之思,呼应了心学“万物一体”的认知。阳明先生不困于孤独,不怨于贬谪,以良知安顿情感,以仁心包容境遇。世人常因离别、压力、孤独陷入内耗,殊不知,心定了,再远的距离、再难的处境,都扰不乱心底的安宁。

这首元夕小诗,没有惊人之语,却道破人生真谛——人生最好的状态,从来不是车马盈门、热闹非凡,而是身在“荒村”心不慌,是向内求心,自足常安。龙场的风雪,照亮了王阳明的良知。元宵的月色,也该照亮我们此刻的人生。愿你我都能如阳明先生一般,于喧嚣中守静,于寂寥中心安,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轮明月,那一份自在。

(作者为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

元夕无月

清·丘逢甲

其一

满城灯市荡春烟,宝月沉沉隔海天。看到六鳌仙有泪,神山沦没已三年。

其二

三年此夕月无光,明月多应在故乡。欲向海天寻月去,五更飞梦渡鲲洋。

  一次次盼向月圆

朱双一

丘逢甲的《元夕无月》(五首),人们熟知的是前两首“满城灯市荡春烟”和“三年此夕月无光”。写作这组诗时距乙未割台、丘逢甲率众抗日而后被迫内渡回广东已有三年,这三年元宵节无例外地都浓云蔽月。再过一年的元宵节仍不见月亮,于是又有《元夕无月感赋》(四首)。

中秋赏月、元宵赏灯是中国人普遍的习俗。元宵节已是立春之后,闽粤一带阴多晴少,民间习俗将赏月改为赏灯。特别是丘逢甲时居的潮州,是赏灯活动非常热闹的地区。为何丘逢甲偏偏对“元夕无月”如此耿耿于怀?

“满城灯市荡春烟”,诗中自然也有灯节盛况的描写,但紧接着的多是对此兴味索然的“宝月沉沉隔海天”。普天共有的“月”让他想到了家乡台湾,由于当时台湾沦日、两岸隔绝,他想“五更飞梦渡鲲洋”,却无奈“鲲洋梦断夜潮寒”。

很显然,故乡台湾是上述元夕无月诗的核心关切。丘逢甲的家乡其实并不只有台湾。他曾有“吾丘自固始,举族来莆田”之句,可见河南固始和福建莆田是丘氏最早的两个家乡。后来丘氏中的一支落脚于广东蕉岭,又有分支到了台湾。丘逢甲内渡后,朝廷指令他落籍于潮州。这样丘逢甲的故乡(祖籍地)包括了固始、莆田、蕉岭、台湾(彰化)、潮州,这层层叠叠的故土印记,正是客家人以“客”自勉,不惮于迁徙,于华夏大地驰骋开拓的体现,也让丘逢甲的家国情怀从未囿于一方水土。

在诸多故乡中,台湾最让丘逢甲念念不忘。这片土地正遭侵占和掠夺,饱受苦难,而丘逢甲曾率台湾民众浴血抗日,以血肉之躯守护故土,那段抗争岁月,早已与这片土地的命运紧紧相融。内渡后的颠沛,未曾磨去他的家国之志,反而让这份情怀愈发宽广——他在潮汕兴学育人,培育爱国的少年英才;又远赴广州,投身孙中山先生领导的民主革命,以实际行动奔走呼号,为国家的觉醒与复兴倾尽全力。

“四百万人同一哭,去年今日割台湾。”丘逢甲的一生,以诗寄情、以行践志,那元夕望不见的明月,是他对台湾故土的无尽思念,而这份思念,终究归向对统一的深切期盼。元夕的明月会冲破阴云,两岸团圆势不可挡。

(作者为厦门大学台湾研究院教授)

免责声明:凡本网注明“来源:XXX(非驻马店广视网、驻马店融媒、驻马店网络问政、掌上驻马店、驻马店头条、驻马店广播电视台)”的作品,均转载自其它媒体,转载目的在于传递更多信息,并不代表本网赞同其观点和对其真实性负责,作品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凡是本网原创的作品,拒绝任何不保留版权的转载,如需转载请标注来源并添加本文链接:http://www.zmdtvw.cn/showinfo-33-379358-0.html,否则承担相应法律后果。

  • 责任编辑 / 詹云清

  • 审核 / 李俊杰 刘晓明
  • 终审 / 平筠
  • 上一篇:妙趣中国年:为什么说元宵节才是中国“情人节”?
  • 下一篇:文旅列表